“没了……这个月的月例银子……全没了……”
胤祉则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反复推演着牌局,试图找出大哥的破绽,却越想越觉得对方的牌技深不可测,犹如天堑。
开局之前,胤礽拍着胸脯叫嚣,说大哥你这游戏新奇,我们初学乍练,不如添点彩头,谁输得最惨,谁就得听赢家使唤一个月。
当时胤祉和胤禛虽未言语,但那跃跃欲试的眼神,显然也是默认了。
承祜看着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心里暗笑,然后含笑应允。
结果,便是一个下午的单方面屠杀。
两个时辰后。
三个冤种开始互相埋怨,指责对方打错了牌。
夕阳西下时,三个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看着承祜将最后一颗银豆子慢悠悠地收入囊中,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被他们最敬爱的大哥,彻彻底底地玩了。
胤禛抿着唇,脸色有些发白,他是三人中最不甘心的,却也输得最惨。
因为他总想揣摩承祜的意图,结果反而次次都落入圈套。
胤祉扶着额头,长叹一声,满脸的非战之罪。
胤礽则最是光棍,他一屁股坐到地毯上,耍赖道:“不玩了不玩了!大哥你欺负人!”
“哦?”承祜挑眉,“我如何欺负人了?规则是我定的,但牌是你们自己打的。怎么,堂堂皇子,连这点赌品都没有?”
一句话,堵得胤礽哑口无言。
去皇阿玛那里告状?
说大哥发明了一种叫麻将的赌局,还把他们赢了个底朝天?
怕不是屁股要被打开花。
最终,三位冤种弟弟只能垂头丧气地认栽。
“说吧,大哥,”胤祉作为最规矩的那个,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悲壮,“您想让我们做什么?”
承祜看着他们三个如同斗败了的鹌鹑一般,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一派正经。
“唔,我想想……”他沉吟片刻,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他们心头发紧。
“胤礽,你最活泼,就罚你这一个月,每日三餐,亲自来毓庆宫陪我用膳,布菜添汤,不得假手于人。”
胤礽一愣,陪大哥吃饭?
这算什么惩罚?
这简直是奖赏!
他立刻眉开眼笑:“好嘞!包在我身上!”
承祜没理会他的兴奋,目光转向胤祉:“四弟你学问好,性子也静。这一个月,便来我书房做个伴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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