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
康熙一愣,随即有些失笑:“你?你可知这亏空有多大?连户部那些跟算盘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臣都束手无策,你能有何良策?”
他虽是这么说,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毕竟这个儿子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带来惊喜。
承祜微微一笑:“皇阿玛,台湾既已收复,东南沿海再无肘腋之患,盘踞多年的海禁,是否也该到了松动的时候?”
“开海?”
康熙的眉头瞬间又拧了起来,甚至比刚才看到亏空时更加严肃。
这几乎是触碰到了祖制与国策的根本。
“荒唐。”他断然呵斥道,“开海通商,引外夷入境,商贾逐利,扰乱民心,历来是动乱之源!况且,我大清地大物博,何须与外夷互通有无?”
这是时代与阶级的局限性,承祜心中了然。
他并不急于反驳,而是躬身,从一堆奏折中,抽出了一份关于福建水师军费开销的账单。
“皇阿玛请看,”他将账单摊在康熙面前,“此为施琅将军整顿水师所用之银两。其中,打造一艘福船战舰,需银七千两;一门红夷大炮,需银近千两。此番征台,我大清耗费何止千万?如今国库空虚,若再有战事,军饷从何而来?难道真要加税于民,重蹈前明覆辙吗?”
康熙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永不加赋”的承诺,也最忌讳被人拿来与亡国之君作比。
看着康熙沉下去的脸色,承祜知道火候到了。
他话锋一转,声音中带上了一种奇特的感染力,仿佛在描绘一幅壮丽的画卷:“皇阿玛,堵不如疏。沿海走私屡禁不绝,与其让白花花的银子流入私囊,为何不将其纳入国库?我大清如今四海升平,天威远播,正该有天朝上国的气度,开市迎商,让万国来朝!”
“儿臣之策,名为开埠征税。”
在【共情话术】的加持下,承祜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魔力,将他脑海中那个属于现代的经济蓝图,清晰地呈现在了康熙的眼前。
“我们无需全面开放,只需在广州、厦门、泉州、宁波等几处沿海重镇,设立市舶司,也就是皇阿玛亲自管辖的海关。凡入港之外夷商船,其货物,无论进出,皆需按价抽税,儿臣以为,可暂定为十一律,即抽取一成的关税。”
“一成?”康熙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