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招牌茶点。”陈保对店小二吩咐道。
窗外,大雨如注,秦淮河的支流在雨中水面暴涨,画舫都已靠岸歇息。雨点敲打着屋檐瓦片,汇成一道道水帘,竟也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承祜捧着温热的茶杯,小口啜饮,目光却被邻座的谈话声吸引了过去。
邻座是四位身着长衫的年轻书生,看打扮应是江南一带的学子。他们本在低声交谈,许是因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困住了脚步,谈兴反而更浓了。
只听一位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书生呷了口茶,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口吻说道:“圣驾南巡,虽说是体察民情,可这一路行来,车马仪仗,地方官吏层层盘剥,到头来,还不是劳民伤财,苦了咱们江南的百姓。”
这话说得大胆,却也道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历朝历代,皇帝出巡,对地方而言都是一场巨大的考验与负担。
然而,他身旁一位稍显年长、气质沉稳的书生却摇了摇头,反驳道:“子敬此言差矣。以往的南巡或许如此,但今上此行,却大有不同。”
“哦?愿闻其详。”那被称为子敬的书生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