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哭笑不得的暖流。
这小家伙……是在宣示主权?
这副紧张兮兮、生怕他被人抢走的模样,着实是可爱得紧,让他生不出一点气来。
“咳。”康熙回过神来,掩饰性地轻咳一声。
他弯下腰,故作无奈地将承祜从自己腰上扯了下来,然后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动作熟稔又自然。
他抱着承祜,对台上早已呆若木鸡的张家父女遥遥一拱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小儿顽劣,惊扰了小姐,实在抱歉。我等只是路过,诸位请便。”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的反应,抱着怀里还在呜呜装委屈的小家伙,转身便走。
“走吧,回家了。”他对怀里的承祜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和宠溺。
梁九功等人连忙跟上,为主子开道。
走出很远,直到彻底听不见那边的喧闹声,康熙才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装鸵鸟的承祜,忍不住颠了颠,好笑道:“行了,人都走远了,还装什么?”
承祜这才抬起头,小脸憋得通红,眼神还有些飘忽,不敢看康熙的眼睛。
“刚才……怎么回事?”康熙明知故问,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么大声喊阿玛,是怕皇阿玛被人抢走,不要你了?”
承祜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皇阿玛是……是儿臣一个人的皇阿玛。”
这话说得霸道又幼稚,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康熙的心尖上,又痒又软。
康熙心中大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朕答应你,朕是你一个人的皇阿玛。”他朗声说道,抱着承祜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走,咱们回船上,朕的太子爷今日立了大功,皇阿玛得好好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