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锦盒呈了上来。
“殿下,”他指着那些锦盒,神情诚恳,“这是我等从草原带来的薄礼。有人参、鹿茸,还有一些我们蒙医特制的补药,对调理气血有奇效。殿下万金之躯,还请务必保重。”
其中一个王子更是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盒子,一股浓烈辛辣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盒子里盛着一团乌黑的药膏,隐约能看到其中掺杂着一些碾碎的骨脂与草药。
“太子殿下,这是我们车臣部最好的伤药和补药,是用雪山上的雪莲和熊骨熬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药性虽猛,但见效最快!”
承祜看着那团黑乎乎的药膏,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没病,哪敢随便用蒙医的药?
承祜的目光扫过众人真诚而期待的脸,琉璃似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温润的水光。
他没有去看那药膏,而是看着说话的王子,声音愈发轻柔,“如此珍贵的药材,承祜……愧不敢当。”
他先是轻咳了两声,仿佛牵动了内腑,引得众人心头一紧。
“诸位王子的心意,比这雪莲熊骨还要贵重万分,承祜心领了。”他顿了顿,抬手示意宫人将锦盒盖上,动作缓慢而郑重,“只是,太医院的院判刚刚才为我诊过脉,说我如今这身子,就像一只薄胎的瓷碗,经不起半点重力。”
他抬起眼,迎上众人关切的目光,唇边勾起一抹无奈而感激的浅笑:“诸位王子带来的,是草原上最醇厚的烈酒,是能治愈勇士的灵药。可若将这烈酒倒入这薄胎瓷碗中……恐怕,碗会先一步碎裂开来。”
几位王子闻言,面面相觑,眼中的关切之色更浓了。
这位大清太子,不仅有海纳百川的胸襟,更有忍耐苦痛的坚毅。
在他们心中,承祜的形象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一个独自隐忍着病痛,却依旧不愿让任何人担忧的、真正的强者。
“是……是我等鲁莽了!”丹津一脸懊悔,连忙将药盒收了回去,“殿下恕罪!”
“王子言重了。”承祜摆了摆手,气息微促,“这份情谊,承祜记下了。待我身体好些,定要与诸位王子在马场上,痛痛快快地赛上一场。”
就在殿内气氛一片祥和融洽之时,一个清脆响亮,带着十足怒气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殿外传了进来。
“你们是谁!不许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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