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交由兵部试验。”
“皇阿玛,您看的这幅地图,画得好丑呀。上面的山和河都挤在一起,看得人眼花。儿臣觉得,应该用不同的颜色把它们分开,再画上小格子,就像围棋棋盘一样,这样想找哪里,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康熙看着舆图上混乱的线条,再想想儿子口中清晰的网格,陷入了沉思:“……有点意思。传南怀仁,让他来跟太子聊聊这个棋盘。”
“皇阿玛,您赏给弟弟的那个西洋自鸣钟好吵哦,每天当当当的。儿臣想,要是能把里面的齿轮做得很小很小,小到能戴在手腕上,那看时辰多方便呀!”
康熙:“……”
起初,康熙是惊喜,是骄傲。他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不世出的天才,总能从清奇的角度提出一些让他都眼前一亮的见解。他甚至开始习惯在处理政务时,听听身边这个小人儿的童言稚语。
可渐渐地,事情开始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