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眼眸。那双桃花眼此刻清亮得如同被雪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无比的认真与诚挚。
“保成和永泰,他们是我的弟弟妹妹,是我的血脉至亲。保护他们,爱护他们,这是我的责任,是流淌在血液里的本能。”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加坚定。
“但是,你们不一样。”
这五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了乌娜希和班第的心田。
“妹妹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而你们,”承祜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在这偌大的紫禁城里,自己选择的家人。”
家人二字,重重地敲在了两个孩子的心上。他们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责任和选择,是不一样的。”承祜的声音继续在他们耳边响起,“责任是我必须承担的,而选择,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愿意和你们分享我的快乐,也愿意听你们说烦恼。这份情谊,不会因为我多了弟弟妹妹而改变分毫。你们明白吗?”
那张本就极具说服力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真诚,让人根本无法生出半分怀疑。
乌娜希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哽咽道:“殿下……”
承祜的目光转向班第,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班第。”
“奴才在!”班第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恭敬应答。
“孤想向皇阿玛请旨,”承祜缓缓站起身,小小的身躯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竟投下了一道坚实可靠的影子,“让你做孤的哈哈珠子,伴随孤一同读书习武。你,可愿意?”
这是索额图费尽心机都未必能求来的天大恩典!
噗通一声,班第双膝跪地,在这冰冷的雪地上,对着承祜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才班第……谢太子殿下天恩!奴才愿意!奴才愿意为殿下牵马执鞭,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承祜伸手将他扶起,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们是兄弟。”
说罢,他又转向一旁已经看呆了的乌娜希,笑着捏了捏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至于你,乌娜希,你永远是孤最重要的小姐妹。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孤,孤帮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