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放在膝上的手,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突然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你……”班弟的声音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你……”
承祜挑眉,这反应来得莫名其妙。
班弟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又飞快地抬眼瞥了承祜一眼,那眼神里的震惊和幻灭,比刚才坦白心事时还要浓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转身就往月亮门跑。
“哎?你跑什么!”乌娜希追了两步,回头看向承祜,一脸莫名其妙,“他这是怎么了?奶皮子不好吃?”
承祜望着班弟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看来这哥们要连夜爬上崆峒山了。
“许是想起什么急事了吧。”承祜拿起一块奶皮子递给乌娜希,看着她咬下去时眼里的满足,忽然笑了,“过几日,你多去他院里走走吧。”
乌娜希眨眨眼:“去他院里做什么?看他脸红吗?”
“不是。”承祜望着远处那抹慌乱的背影,低声的呢喃被风听了去,“去教教他,什么才是真正该动心的人。”
远处传来班弟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乌娜希皱着眉听了会儿,突然噗嗤笑了出来:“这小蒙古,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承祜没说话,只是拿起那本《算学启蒙》,风吹到哪页便看起哪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