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能教教我吗?”
他软糯的嗓音,配上那副玉雪可爱的模样,没有人能拒绝。
班第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股为人师表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是我们蒙古话!”他指着天,“这个叫腾格里(天空)。”又指着地,“这个叫嘎扎尔(大地)。”
“腾格里……嘎扎尔……”承祜跟着念,他本就有着成年人的灵魂,学习能力远超同龄人,此刻又有系统加持,几乎是过耳不忘。
乌娜希也笨拙地学着,却总是念不准音调,惹得三人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几日,御花园成了三个孩子的语言课堂。班第教得起劲,承祜学得飞快,从简单的词汇到日常的问候都迅速掌握,甚至能举一反三。
那份聪慧让班第惊为天人,愈发敬佩这位太子殿下。
又过了几日,康熙与赫舍里氏按例带着承祜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慈宁宫中,佛香与奶茶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沉静而祥和。太皇太后穿着一身深色常服,靠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宝座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神情安然。
自承祜病愈后,她便愈发觉得这个曾孙是上天赐下的福星,每次见到,眼中的慈爱都几乎要溢出来。
“给乌库玛嬷请安。”承祜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声音清亮。
“哎哟,我的乖孙儿,快到玛嬷这儿来。”太皇太后笑着朝他招手。
承祜迈着小步子上前,却没有立刻扑进她怀里,而是在几步开外站定,仰起那张精雕细琢的小脸,一双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太皇太后,然后用一种略显稚嫩却字正腔圆的调子向她问好。
一句标准的蒙古问候语,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慈宁宫内激起了层层涟漪。
康熙和赫舍里氏皆是一愣,满脸错愕地看着儿子。
他们从未教过承祜蒙语啊?
而宝座上的太皇太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手中的佛珠停顿了转动,那双看透了世事沧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小人儿。
布木布泰这个她少女时的名字,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提起了?更何况,是用如此纯正的家乡话。
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紫禁城的红墙金瓦似乎都褪了色,眼前浮现的,是那片辽阔无垠的科尔沁草原,是她纵马驰骋的少女时代。
“你……你方才说什么?”太皇太后的声音,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