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在一代又一代的守护里,慢慢生长。
茶炉里的火渐渐弱了,钟晚把煮好的茶倒进保温壶,准备等会儿带去秘境。每周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去秘境打理草药园,看看那只雪白色的小灵兽,顺便加固裂隙的守护阵。现在的裂隙早已没了之前的紫黑色,只剩下一层淡蓝色的光膜,像裹着一层月光,连偶尔溢出的灵力,都是温和的,能滋养秘境的草木。
“要不要带本古籍去?上次你说想看的《秘境草木志》,我找出来了。”张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书,书页间夹着几片干燥的灵草叶,是之前在秘境摘的,压得平整,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钟晚接过书,指尖蹭过书页间的灵草叶,突然想起第一次去秘境时的慌乱——那时她连清心莲铃都控制不好,面对玄清的阴煞只能躲在他身后;而现在,她能轻易凝聚出暖黄色的光球,能安抚秘境里不安定的小精怪,甚至能和他一起布下守护阵,将灵力融入地脉。
“以前总觉得‘守护’是件很重的事,要扛着裂隙的压力,要面对各种危险。”她靠在张深肩上,书页摊在膝头,上面画着秘境的星空图,星星的位置和现世一模一样,“现在才知道,原来守护也可以很轻——是煮一壶茶等你回来,是和你一起打理草药园,是看着身边的人都过得自在。”
张深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清冽的气息混着茶香,绕在她耳边:“师父当年说‘大隐于世’,我以前不懂,总觉得要远离红尘才能守住道。直到遇到你才明白,道不在深山里,在你整理古籍时的认真里,在陈经纪寄来的喜糖里,在林老云游时的传讯符里——在所有带着烟火气的牵挂里。”
钟晚的心脏轻轻一颤,碎铜钱在领口泛着温热,像回应着他的话。腕间的清心莲铃突然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声,不是预警,是和秘境传来的灵力产生了共鸣——小灵兽大概已经在草药园等着他们了,等着蹭她的手背,等着吃她带的灵心果。
她抬起头,撞进张深的眼底,里面映着归尘阁的暖灯,映着书页上的星空,也映着她的影子。外面的巷口传来老槐树的落叶声,混着远处包子铺的叫卖声,是现世最普通的烟火气,却比任何秘境的奇景都让人心安。
“走吧,再不去,小灵兽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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