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码头另一侧驶去,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张深,等我。】她在心里默念,碎铜钱的温热与口袋里符纸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无形的铠甲。
保姆车停在码头入口时,“粉丝”的尖叫立刻炸开。钟晚推开车门,对着镜头挥手,笑容明媚得恰到好处:“谢谢大家来探班!不过这里是私人码头,我们换个地方合影好不好?”她故意往东侧走,眼角的余光瞥见保镖们果然跟着移动,入口的守卫瞬间少了一半。
就在这时,码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弟子的惊呼:“有人闯进来了!”
是张深动手了。
钟晚趁机往后退,绕到码头西侧的废弃仓库,从口袋里摸出隐身符,念动张深教的口诀。符纸化作金光,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身体瞬间变得轻盈,连呼吸都隐去了痕迹。
穿过无人看守的侧门,码头的海风带着咸腥味扑来,混着浓郁的阴煞甜腻。钟晚顺着通风管道的方向跑去,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却被远处的混乱声掩盖。
通风口的铁网早已被张深破坏,钟晚钻进去时,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管道里漆黑一片,只有下方传来隐约的吟唱声,带着诡异的节奏,震得耳膜发疼——是玄清的弟子在念祭文。
她沿着管道爬行,碎铜钱越来越烫,丹田处竟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流,不是张深的灵力,是她自己的!【情绪镜像……】钟晚突然顿悟,张深说的“接纳情绪”不止是他的道,也是她的——那些对守护的决心、对危险的警惕、对张深的牵挂,正在唤醒她沉睡的天赋。
管道尽头是祭坛上方的缺口,钟晚往下望去,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三层的空间大得惊人,中央的石柱上绑着苏婉儿,她的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石柱流进下方的血槽,染红了整个聚煞阵。玄清站在阵眼中央,身穿黑色道袍,手里举着桃木剑,正在吟唱祭文。周围的三十七个铁笼里,关着那些“祭品”,每个人都眼神涣散,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负面情绪。
而张深,正被五个灰袍弟子围攻,赤芒在他周身流转,却因要避开祭品而束手束脚,肩头已经添了新伤。
“张深!”钟晚下意识低呼,刚要跳下去,就被一阵剧烈的心悸攫住——玄清的桃木剑突然指向天空,满月的光芒透过缺口,精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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