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慢慢回落,却依旧带着与他气息的共鸣,钟晚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再次撞上砖墙,凉意顺着布料蔓延开来。
【他变了。】钟晚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不再是归尘阁里那个只会说“静心”“不可”的清冷道长,也不是安全屋里沉默寡言的守护者,此刻的他,眼底有情绪的波澜,掌中有鲜活的力量,却让她觉得陌生又遥远。
张深的脚步顿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沉默的凝视。他的目光扫过她渗血的膝盖、凌乱的头发,还有攥得发白的指尖,眼神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张老板终于舍得出现了?”钟晚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刻意的讥讽,像竖起的尖刺,掩饰着心底的委屈与慌乱,“我还以为你要在山里待一辈子,等我变成一具尸体再出来收尸。”
张深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声音低沉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得像风,却重重砸在钟晚心上。她想起被玄清弟子追杀的日夜,想起车祸时的生死一线,想起对着碎铜钱默念他名字的无数个夜晚,眼眶突然发热。可她偏要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对不起值多少钱?能换我膝盖不疼?还是能让那些想杀我的人消失?”
张深没有反驳,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扶她,却在快要碰到她肩膀时猛地收回,指尖攥得发白。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进钟晚的鼻腔,让她想起归尘阁的清晨——那时他也是这样,想靠近又克制。
“你的伤……”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帮你处理。”
“不用。”钟晚后退避开,撑着墙壁想站起来,膝盖的刺痛却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张深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僵。他的指尖也顿住了,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隐忍。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却没再进一步,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稳,另一只手凝聚起柔和的金光,轻轻覆在她的膝盖上。清凉的灵力顺着伤口蔓延,刺痛瞬间减轻了许多,可钟晚的心却更乱了。
【他明明当初说要保护我,却又突然消失;明明让我等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