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布了昏睡符,下午会准时起效,醒了也只会以为是困了。”他早就算好了一切,连苏婉儿的反应都考虑到了,“李董那边暂时没动静,应该还在等玄清的指令。”
钟晚忍不住咋舌:“老古板你真是算无遗策,比陈经纪的公关预案还周全。”
张深没接话,却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房间里的气氛渐渐缓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符箓上,泛着淡金的光,木牌的凉意与尘念的灼热交织,像在酝酿一场即将到来的冒险。
下午的自由活动如期而至。钟晚跟着节目组的人走到古镇入口,假装去买纪念品,趁没人注意,绕到巷弄深处。张深早已在那里等着,换了身便于行动的黑衣,帽檐压得很低,看到她过来,立刻递过一件同款外套:“穿上,掩人耳目。”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后山走,木牌在钟晚掌心发烫,碎玉片的光芒越来越亮,指引着方向。后山的草木很密,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空气里的腥甜越来越浓,尘念泛起强烈的共鸣,像在呼唤什么。
“就在前面。”张深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山洞,“洞口有伪装,是玄清的手法。”
钟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可木牌的光芒却异常刺眼,情绪镜像捕捉到里面的气息——浓郁的阴煞、玄清的偏执、还有秘境本身的古老沉寂,像一锅熬得浓稠的黑暗。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张深的袖口:“准备好了。”
张深点头,指尖结印,一道金光射向藤蔓,藤蔓瞬间枯萎,露出黑漆漆的洞口。他将桃木剑握在手里,清冽的气息外放:“跟紧我。”
两人刚要踏入洞口,钟晚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陈经纪的电话!她心里一慌,这个时候来电,难道是节目组发现了?张深的眼神也瞬间警惕,示意她接电话。
“喂?陈哥?”钟晚的声音压得很低。
“晚晚!不好了!”陈经纪的声音带着惊慌,背景里是杂乱的脚步声,“苏婉儿晕倒了!节目组要送她去医院,还说要查是谁搞的鬼,现在到处找你呢!”
钟晚的心脏猛地一沉。昏睡符怎么会提前失效?难道是玄清动了手脚?她抬头看向张深,他的脸色也变了,指尖攥紧桃木剑:“是陷阱,玄清故意引开节目组,想让我们独自进秘境!”
洞口突然刮起一阵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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