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噩梦。”钟晚避开他的目光,没敢提银镯子的异动和匿名评论,怕给他添负担,“你呢?追上了吗?”
张深摇头,递给她一张新的护身符:“让他跑了,玄清的弟子很狡猾。”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底,清冽的气息里带着探究,“你好像有心事?”
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怕。”她故意低下头,装作委屈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匿名评论和银镯子的异动,必须自己查清楚,不能再让张深为她冒险了。
张深没再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怕,我守在门口。”他转身靠在门框上,月白的场务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钟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指尖攥紧了银镯子。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灯笼的光影剧烈摇晃,尘念的灼热越来越清晰,仿佛在呼应着某个遥远的阵眼。她知道,玄清要的“钥匙”就在她身上,而明天的录制,将会是一场更凶险的陷阱,等着她一步步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