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不是还瞒着别的事?”她指着地上的残册碎片,“他的道袍纹路、他的术法,全和这上面写的一样,你到底在怕什么?”
张深的身体猛地一僵,攥着残册的手缓缓松开。烛光映在他眼底,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浓重的疲惫与挣扎。他弯腰捡起碎片,指尖颤抖着拼凑,声音低得像叹息:“不是怕,是……有些真相,知道比不知道更危险。”
“危险也比蒙在鼓里强!”钟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尘念清晰感知到他体内的灵力紊乱,像乱撞的惊马,“他用聚阴阵拖垮你的灵力,用绝情道刺激你的心魔,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等到他毁了裂隙,杀了我们吗?”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张深的声音突然软下来,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滚烫的虚弱,“绝情脉的事牵扯太多,当年师父就是因为和绝情脉的人纠葛,才……”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丝,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张深!”钟晚的委屈瞬间被担忧取代,慌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从袖袋里掏出清心散,倒出一粒塞进他嘴里,“你别激动!我不看了,我不问了,你先调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温热的触感让心脏阵阵发疼。
张深靠在她肩上,咳嗽渐渐平息,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他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像抓住浮木般收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不该对你发脾气。”清冽的气息里混着血腥味,还有一丝后怕,“绝情脉的人都被心魔缠死了,我怕你知道太多,会……会害怕我。”
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反手抱住他的后背。他的身体单薄得惊人,隔着衣料能摸到他紧绷的脊背,还有因虚弱而微微的颤抖。尘念传来他的情绪——恐惧、愧疚、还有藏在最深处的依赖,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依靠。
【笨蛋老古板,我怕的从来不是你的心魔,是你一个人硬扛。】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怕你,也不怕玄清。不管是绝情脉还是守门人,我都陪你一起面对。”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先养好伤,其他的都不重要。”
张深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环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烛光在两人身上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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