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强行催动我的灵力会反噬。刚才那下是巧合,玄清的人肯定察觉到了,以后更会盯着你。”他拉开车门,将她推进去,“先回书店,说说派对上的事。”
车子平稳驶离,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划过斑驳的光。钟晚窝在副驾,把苏婉儿被控制、李董藏符、自己反弹术法和释放威压的事一五一十讲了,连苏婉儿眼底的恐惧都没落下:“她好像不只是坏,更可能是怕。玄清用她家人要挟,还下了牵心咒,一反抗就疼得要死。”
张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清冽的气息里泛起冷意:“玄清向来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苏婉儿只是棋子,用完了就会被灭口,和当年被他利用的弟子一样。”他侧头看她,眼底带着欣慰,“你能看出她的恐惧,说明情绪镜像越来越稳了,反射诀也用得尚可。”
“什么叫尚可?”钟晚不满地撇嘴,“我可是一下就找到施术者的破绽,还反伤了他,陈经纪要是在这,肯定得夸我天赋异禀。”心里却偷偷乐——老古板的“尚可”,比别人的“厉害”管用多了。
张深没接话,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了勾。车厢里的沉默带着微妙的暖意,只有引擎的轻响和护心符偶尔的微弱震动。钟晚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刻很难得——没有玄清的追杀,没有术法的较量,只有两个人安安稳稳地回“家”。
车子停在书店巷口时,钟晚刚推开车门,就被张深拉住。他的指尖泛着微凉,眼神警惕地扫过巷弄:“等等,有问题。”
钟晚的心瞬间提起来,情绪镜像立刻铺开。空气中除了熟悉的墨香,还飘着一丝极淡的甜腻——是玄清派的阴煞气,比之前更浓郁,还带着阵法运行的嗡鸣感,只是声音极低,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是聚阴阵的前期痕迹。”张深的声音沉得像冰,他快步走到书店门口,指尖抚过门框上的防护符,符纸瞬间泛黑,“有人用阴水腐蚀了阵法,看来玄清没打算等,今晚就要动手。”
钟晚的心脏猛地一沉。聚阴阵是玄清的惯用伎俩,之前引动张深心魔时就用过,这次腐蚀阵法,显然是想强行突破,直取书店里的古籍和他们俩。她跟着张深走进书店,刚踏进门,就听见书架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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