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了“心魔”二字,却隐晦地承认了自己的疏漏,“而且……我怕告诉你太多,会让你更害怕。”
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茶雾里看到的画面:他坐在她房门外攥着发绳的模样,他为护她冲破阵法时的决绝,那些没说出口的担忧,原来都藏在“怕她害怕”的借口里。尘念传来他未说出口的话:“怕你知道我有心魔,会觉得我危险,会真的离开。”
“我才不怕。”她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玉佩,“反正……以后再有奇怪的声音,我先问你,不自己瞎想了。”
煤油灯的光晕里,张深的耳尖泛起极淡的红。他清了清嗓子,将一张新画的清心符推到她面前,符纸还带着朱砂的温热:“这符加了‘醒神纹’,能提前预警幻音术。玄清既然能用一次,就会用第二次,我们得做好准备。”
钟晚接过符纸,指尖的清凉驱散了些许羞恼。她看着张深专注的侧脸,他正低头在符纸上补画纹路,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眉心的红痕淡得几乎看不见。尘念传来他的情绪:释然像茶香漫过心湖,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怕碰碎的琉璃。
“那……玉佩里的手记,什么时候能看?”她突然问,想起林老说的初代秘密,“里面是不是有对付玄清的方法?”
张深的笔尖顿了顿,朱砂在符纸上晕开一小团红:“需要你的尘念之力才能打开。”他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郑重,“初代守门人与尘念宿主是‘同心契’,手记需要两人的灵力共鸣才能解锁。之前怕你排斥,没敢提。”
“同心契?”钟晚挑眉,想起茶雾里初代并肩的画面,“不是容器和守护者?”
“从来不是。”张深摇头,指尖划过玉佩的纹路,“守门人守的是裂隙,尘念宿主守的是人心,只有同心协力,才能真正稳住封印。玄清就是想打破这份‘同心’,才会用离间计。”
钟晚的心脏猛地一沉。原来她和张深的关系,从来不是“容器”与“守护者”,而是缺一不可的战友。玄清的目标从来不是她或张深,是他们之间的“同心契”,是整个城市的封印。
“那我们现在……算同心吗?”她小声问,指尖的玉佩泛起温热的光。
张深的动作猛地顿住,抬头看向她,眼底的光比煤油灯更亮。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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