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语还在意识边缘徘徊,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鲜活气息压了下去——原来不是只有清心咒能静心,这样的烟火气,似乎更有效。
“刚才……”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钟晚的笑声戛然而止,尘念感知到他的犹豫,像怕惊扰什么易碎的东西,“心魔确实躁动了,但我能控制。”
钟晚的心脏漏了一拍。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心魔,没有隐瞒,没有回避。她放下空杯,往前凑了半步,清冽的气息裹着茶香萦绕过来,张深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躲开。“我知道你能控制。”她的声音放软,没有点破自己感知到的细节,“但控制不代表要硬扛,以后要是觉得难受,我……”
她顿了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帮你”?可她连自己的情绪镜像都没完全掌握;说“别担心我”?又怕他更放不开。最后只能憋出句:“我给你泡安神茶,或者讲更冷的笑话,总有一个管用。”
张深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突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转瞬即逝的弧度,是真正的笑意,眼底的红血丝都淡了些。“好。”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驱散了最后一丝戾气,“茶不错,比林老泡的好喝。”
钟晚的脸瞬间热了,攥紧手里的空杯,尘念泛起雀跃的温热——这是他第一次夸她,不是“尚可”,是实实在在的“不错”。【老古板果然吃软不吃硬,早知道多学几道茶点。】
张深放下茶碗,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银铃,铃铛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触手冰凉。“这个给你。”他把银铃递过去,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时,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是师门的护身法器,里面注入了静心咒,必要时能挡玄清一击。”
钟晚拿起银铃,轻轻一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尘念传来极淡的术法威压,却不刺骨,反而带着安心的力量。“这是你的法器吧?”她认出这铃铛和张深桃木剑上的挂饰纹路相似,“你自己不用?”
“我有桃木剑。”张深别开脸,耳尖还泛着红,“你灵力弱,更需要这个。”他顿了顿,补充道,“铃铛响三声,我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钟晚攥紧银铃,心里暖烘烘的。这老古板嘴上不说,却把护身法器给了她,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她把银铃系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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