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道熟悉的身影。张深穿着黑色西装,融入夜色,只有清冽的气息透过玻璃传来,像根无形的线牵着她的心神。刚才那道术法,肯定是他化解的——苏婉儿果然在暗中动手脚,想用控心符的余威干扰她。
“不过是普通饰品罢了。”苏婉儿强装镇定地移开话题,目光扫过钟晚的礼服,“钟小姐这身礼服倒是漂亮,可惜…马上就要成压箱底的旧款了。”她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威胁,“玄清大师说了,识相的就乖乖交出尘念,不然…张深护不住你。”
钟晚的指尖猛地攥紧酒杯,尘念泛起尖锐的冰寒——苏婉儿提到玄清时,情绪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带着不得不从的被迫。这不是单纯的合作,是被胁迫的傀儡。“玄清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女儿都不顾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精准的穿透力。
苏婉儿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侍者身上,香槟洒了一地。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钟晚能感知到她的情绪彻底崩溃:“她怎么知道我女儿?玄清大师骗我!他说只要办好这件事,就放过我女儿!”
“苏小姐没事吧?”钟晚故作关切地伸手想去扶,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胳膊,就被一股阴寒弹开——是玄清留在戒指上的防护术法。她趁机用情绪镜像扫过苏婉儿的内心,捕捉到关键碎片:“静心会所地下室…女儿被关在那里…控心符发作时会心口疼…”
“不用你假好心!”苏婉儿猛地推开她,转身踩着高跟鞋狼狈地往休息室跑,背影透着仓皇。钟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玄清抓苏婉儿的女儿当人质,显然不止是要她当阵眼,还有更深的目的。
“钟小姐,没想到你和苏婉儿关系这么‘好’。”陈经纪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无奈,“刚才的动静被记者拍下来了,明天又要上热搜。”
“上就上,正好帮我打广告。”钟晚耸耸肩,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对了,李董来了吗?我找他有点事。”她故意提高声音,目光扫过宴会厅中央,尘念在人群中搜索李董的气息——却只捕捉到他的贪婪与恐惧,还有一丝对玄清的谄媚。
“李董在那边和投资人谈话。”陈经纪指了指角落,“不过他最近很奇怪,总是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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