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身边,捡起一片被踩烂的草药,指尖的青筋跳了跳,“叶蓁姑娘教我们认草药,是怕我们被毒藤扎;老沙画地图,是怕我们在沙漠里迷路;阿默练白光,是怕藤蔓再伤人——这些才是恩赐!不是你们手里的破图腾,不是你们瞎编的‘拜树礼’!”
“你敢说图腾是破的?”巴图突然激动起来,把图腾往地上一戳,“巨树救了我们!神使救了我们!要是不拜,巨树发怒,藤蔓会把整个绿洲缠成干!上次赤岩部落的血藤,就是因为他们不拜树!”
“放屁!”阿石忍不住喊,“赤岩部落的血藤是裂隙的荒能搞的!是我们用树脂和粉末封的!跟拜树有什么关系?”
人群突然乱了。有几个老居民站出来,帮着老沙说话:“巴图你别瞎扯!当年叶蓁姑娘还跟我们一起砍过树,她从来没让我们拜她!”可更多新来的幸存者围过来,对着老居民嚷嚷:“你们老了,不懂神的意!”“不拜树,我们都会死!”
阿禾看着眼前的混乱,心里像被刀割。他想起联盟刚建起来的希望,想起赤岩部落长老的信任,可现在,绿洲内部先乱了——不是因为荒能,不是因为黑团,是因为人心,是因为有人把英雄的故事扭曲成了控制人的工具,把生存的希望变成了排他的信仰。
“叶蓁姑娘从来不是神使。”阿禾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扫过每个人,“她是跟我们一样的凡人,会疼,会饿,会怕。她用年轮护绿洲,不是为了让我们拜她,是为了让我们能自己活——能认草药,能辨方向,能靠自己的手,守住家。”
他从怀里掏出阿默写的“控光笔记”,举起来:“这是阿默的笔记,写着怎么用白光控藤,怎么不被荒能伤——不是神的恩赐,是阿默练了无数次,疼得指尖冒血,才摸出来的法子!你们要学,我教你们;可你们要是想烧了它,想逼着别人拜树,我第一个不答应!”
巴图的脸白了白,却还在硬撑:“你……你是被邪术迷了!巨树会惩罚你的!”
话音刚落,胡杨巨树的枝叶突然“哗啦”响。不是之前的“叮铃”声,是急促的、带着慌的响,像被什么东西惊到。所有人都抬头看——巨树的焦黑枝干上,新绿的叶子突然晃了晃,竟有几片叶子慢慢变黄,像被抽走了力气,飘落在跪拜者的面前。
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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