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热饼,怕我们再也看不到槐花。”
孩子们都不说话了。风从胡杨树叶间吹过,“沙沙”响,像有人在轻轻点头。远处,几个大人扛着新砍的木头走过,木头上刻着槐叶图案,他们笑着朝孩子们喊:“阿禾,讲慢些!我们也想听!”
阿禾笑了,继续讲:“后来,叶蓁姐姐把最后一道年轮变成了光。那光像槐花,像银铃,把我们护在里面,把荒魇和蚀日之渊压在了地底。她没走,她变成了这棵胡杨树,树根扎进地底,挡住那些坏东西;枝叶往上长,给我们挡太阳,给我们养新的土地。你们看——”
他指着胡杨树下的田地,田里的麦子长得绿油油的,几个孩子正在田埂上追蝴蝶,蝴蝶的翅膀是淡金色的,像叶蓁当年的光粒:“这些麦子,这些蝴蝶,还有我们住的帐篷,吃的热饼,都是她给我们的。”
“那叶蓁姐姐能听到我们说话吗?”扎羊角辫的小女孩问,她把手里的麦饼掰了一小块,放在胡杨的树根旁,“我想让她也尝尝新麦做的饼。”
阿禾还没回答,手里的碎晶石突然亮了。淡绿色的光从晶石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指尖,慢慢飘向胡杨的树根。树根上,一道细小的纹路突然亮了,像回应般,冒出一丝淡金色的光,轻轻碰了碰小女孩放在树根旁的麦饼。
“能听到。”阿禾的声音带着颤,却很坚定,“她一直在看着我们,看着槐叶洲,看着我们种的麦子,看着我们笑。”
孩子们欢呼起来。最小的男孩举起木剑,学着阿禾教他的“槐步”,在青石板上跑:“我以后也要像叶蓁姐姐一样,护着槐叶洲!护着胡杨树!”
“我也要!”“我也要!”孩子们都举起手,声音脆得像银铃。
阿禾看着孩子们,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当年叶蓁说的“一起回绿洲”,现在,他们不仅有了新的绿洲,还有了新的希望,有了把故事传下去的孩子。他摸了胸口的胡杨图案,又看了看手里的碎晶石——晶石里的淡绿光,正和胡杨树叶的微光慢慢呼应,像两个老朋友在说话。
就在这时,胡杨巨树的一根枝条突然轻轻晃了晃。不是被风吹的,是枝条自己在动,枝条上的一片叶子,慢慢飘了下来,落在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叶子是淡金色的,上面竟有一个小小的银铃图案,像叶蓁当年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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