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炸响——不是亮,是暗,淡绿光瞬间只剩条细线,像快断的弦。帐篷外的冷意更浓了,甚至能听到“咔嚓”的冰裂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帐篷外绕圈,等着护罩破的瞬间,扑进来把他们冻成冰。
她的心脏像被冰住了。凡人的火种暖不了冰窟的寒,拼着命的能量也快撑不住了,而帐篷外的东西,还在等着——这冻原上的夜,才刚过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