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民和树脉扑。有个穿灰袍的人挡在前面,举着块和银铃一样的东西,淡绿的光炸开,却挡不住黑雾的涌,灰袍人的胳膊慢慢变黑,像在石化。
“是黑雾!和现在的一样!”阿禾的声音发颤,往叶蓁身后缩了缩。壁画上的黑雾太真了,像活的,从石头里渗出来,和神庙里的黑雾缠在一起,冷得人打颤。
叶蓁的心脏像被冰锥扎。她盯着壁画上的灰袍人——那是前代守护者!灰袍、银铃、石化的胳膊,和她现在一模一样!原来黑雾不是现在才有的,是老早就缠上树脉的鬼,是一代又一代守护者在跟它斗,她不是一个人。
“他们……没挡住吗?”阿禾小声问,看着壁画上被黑雾缠上的胡穆树,叶子掉得只剩几根,像个秃老头。
叶蓁没说话,继续往前走。第三幅壁画,是希望。
灰袍人把银铃嵌进胡穆树的树干,淡绿的光从银铃里炸开来,像太阳,黑雾被逼回裂缝里,地面的缝慢慢合上。先民们围着树,重新举着陶罐浇水,黄了的叶子又冒了绿芽,虽然慢,却在长。壁画的角落,刻着行小字,是古老的符号,叶蓁却看懂了——传承记忆里有过,是“恐惧会变,守护的根不会”。
“他们挡住了!”叶蓁的声音突然亮了,忘了左臂的疼,忘了黑雾的冷,“只要还在护着树脉,黑雾就赢不了!”
阿禾也笑了,小脸上的慌意散了些,攥着银铃的手也松了点:“那我们也能挡住!姐姐有银铃,有匕首,还有我!”
就在这时,匕首的绿光突然暗了。
不是力气没了,是神庙深处传来股冷意,比黑雾还浓,像从冰窖里爬出来的,顺着壁画往他们这边爬。叶蓁的心脏猛地沉下去,往壁画尽头看——那里有道暗门,门缝里渗着黑雾,还传来“咕嘟”的响,像有东西在里面泡着。
“有声音!”阿禾的声音又发颤了,往叶蓁身边靠。
叶蓁握紧匕首,往暗门走。绿光重新亮起来,照在暗门的石壁上——上面也有幅小画,刻着个银铃,和她手里的一模一样,银铃下面,是个深不见底的洞,洞里爬着黑雾,像在说“银铃和洞,早就绑在一起了”。
“这门后面……是什么?”叶蓁的心里发慌,银铃突然在阿禾手里剧烈地响起来,清音里带着急,像在警告“别开门!里面有危险!”
可没等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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