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就好。”陈汉拍了拍他的肩，声音压低了些，“那对母女，人是本分人，能帮衬一把是应该的，但长久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甜甜再过几个月就高考了，八月底去了大学，再说吧。”
“嗯。”陈汉点点头，“有机会，帮她寻个稳妥的营生，平日你如果需要人照料，就回家来，我跟你妈还没老到动不了。”
陈青沉默片刻，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好，我知道了。”
守岁到凌晨，陈青带着赵甜甜到外面放了鞭炮，刚想返回，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轿车停在不远处。
让赵甜甜先回去之后，他慢慢地走了过去。
车窗摇下，于珊的脸露了出来。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陈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没事，就是一个人晚上出来透透气，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到这里来了。”
“这个年是有些紧张，但也不至于让你郁闷压抑吧！”
“陈青，我发觉我没你那么轻松。”于珊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隔着驾驶室抱住了他的胳膊。
“秘书长的岗位，确定了吗？”
于珊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省委组织部已经找我谈过话了，节后就办交接，两会之后正式接任。”
“这不挺好吗？”
“可是，我好像能帮你的不多了。”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车窗外的鞭炮声零星炸响，映照出于珊的脸明明暗暗。
像个小女孩一般，脸庞摩挲着陈青的手臂，眼睛大大的看向车窗外的景色。
车内暖气开得足，让她感觉有些气闷，伸手按下了一点车窗，冷风钻进来，又让她紧紧的把陈青的胳膊抱紧。
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陈青的怀里。
“陈青，”于珊的声音混进了一丝冷风，“只是觉得......路好像越走越不同了。”
陈青没接话。
他知道于珊所说的是什么。
前世，于珊没有心思去争抢，甚至一直就在市委综合处的处长位置。
可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从推她出任副市长的计划开始，于珊的生活轨迹和心性都发生了变化。
以前的周末，于珊更多的时间是去打羽毛球消耗她的体力，过得平淡无波却很享受。
然而，自从生活里多了陈青，陈青知道于珊已经很久没去体育馆了。
如果一切都是按照最初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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