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很短时间内,但从往来账户查询,并没有任何玄机,全是合法收入。
更让他憋闷的是,陈青入职公务员系统后,其股票账户依然保持着稳定且不菲的月度进账。
这绝非依赖内幕消息的暴富,更像是一个眼光精准、心态稳健、极有耐心的业余投资者在持续获利。
这些收入,对于一个普通公务员而言,无疑是巨额财富,但放在资本市场上,却又显得低调而合理。
更扎眼的是,每月固定3000元转入其父母账户的记录,像一道无声的嘲讽,彰显着主人的孝顺和财务的游刃有余。
王柏川攥着报告的手指关节发白,这账目,干净得让人无从下口!
非要给陈青罗织罪名,唯一能沾点边的,就只有那个杯盏了。
时间是最好的湮灭剂。
只要拖下去,那个古玩摊的老头一旦离开本地或出点意外,这杯盏的来历便成了无头公案。
一封匿名举报信,就足以让陈青深陷泥潭,哪怕最终能解释清楚,也必然惹上一身腥臊,前途尽毁。
“哼,好一个陈青,藏得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