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安平县委小礼堂里冷气开得十足，却压不住满屋子嗡嗡的低语。
陈青跟在局长秦昊身后刚踏进门，就感觉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有审视，有好奇，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空气中弥漫着新印文件特有的油墨味，混合着烟味和若有若无的茶碱气息。
“秦局，这边！”县委办主任赵旭在靠前的位置招了招手。
秦昊点点头，摘下帽子，带着陈青穿过略显拥挤的过道。
落座时，陈青能清晰感受到背后几道目光的黏着——是王柏川，他坐在斜后方两排，眼神复杂。
特别是今天这个会议，来了之后才看到几乎是全县局、办所有领导都参加的会议，秦局居然是带着陈青前来。
这么看来，秦昊心中对王柏川和陈青之间的差别对待，在外人眼中已经很明显了。
陈青只当没看见，目光平静地扫过主席台。
“赵主任好！”陈青主动的站到一边，让秦昊先坐过去，自己则向赵旭主动问好。
“咦，小陈局长也来了？”赵旭有些意外的看向陈青。
“是我抓的差。”
秦昊坐下，随意的说道：“县里面的事，我们也是专业不对口，陈青比我们更适合。”
看到秦昊在解释，陈青就没有开口，而是默默的坐了下来。
但从秦昊刚才的解释来看，今天的会议恐怕不只是在电话里说的那么简单，恐怕和自己的猜测相差不多。
“就凭你这个想法，秦局，你就别谦虚了。”赵旭恭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