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破皮什么的还无所谓,大伤口就要重视一下了。
“傅澜瑄受了伤,伤口还挺大的。”闻樾刚才从那两组人身边经过的时候,看见了。
段星曈这就有些为难了。
他知道傅澜瑄这个蠢哥哥对姜盛栀很差,血流干了都不想管他。
但出于职务责任,又必须要极大可能地避免更多人类受害。
他真的不忍心跟姜盛栀开这个口。
帐篷里一片沉寂。
姜盛栀也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说实话她也不想帮傅澜瑄。
在她接收到的记忆里,原主小时候真的好爱这个大哥。
爱到他受伤,她都能产生亲人之间的感应。
有一次傅澜瑄把她丢在公园的躲避屋屋顶上,逼她往下跳,她实在不敢。
傅澜瑄就跟傅晴雪先回家了,大半夜才过去接她。
路上傅澜瑄道歉,他也心疼哭了。
她一个小孩子容易心软,当时就原谅他了,牵着他的手回家。
第二天,爸爸才知道这件事,拿起烟灰缸就砸傅澜瑄的脑袋,当场就给他开瓢了。
还是她求情,爸爸才作罢。
她找来创可贴,踮着脚,鼓着腮帮子拼命给他吹气,嘴里还不停念叨:“大哥不痛不痛,栀栀给你吹吹……”
可事后傅澜瑄就冷暴力她了!
真搞不懂他什么逻辑?
整件事里原主做错了什么?
难道他害的妹妹冻了半夜被爸爸打了,他反手就责怪妹妹?
但姜盛栀也知道段星曈的担忧。
她想了想,索性做了决定:“给他换点促进愈合的药和纱布。不过不能白给,让他用劳动来跟我们换……让他给我们扫鸡屎,他要是不愿意就不给!”
这也是她对傅家人的态度。
想得到什么,就付出应有的代价。
三人都同意。
于是姜盛栀先去找主持人兑换了药品和纱布。
她懒得跟傅澜瑄说话,是段星曈过去沟通的。
此时傅晴雪和莫白鹭两组人都在一处空地休息。
中间燃着个火堆,傅晴雪睡在一件外套上,其他人也或躺或靠地睡着了。
仔细一看,傅晴雪垫着的那外套就是傅澜瑄的。
段星曈越看越觉得傅澜瑄现在这么惨,都是他活该。
自己受伤了,还把外套脱下来给傅晴雪垫着。
这山里夜间温度非常低,他还失血。
冻死他丫的。
不过他们决定给他药也是为了自己的工作职责,其他的话无需多说。
段星曈走到他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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