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如织。
这似乎还有些温馨……如果忽视不远处水箱里时不时飘过来的腐臭味的话。
他不说话,两个人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随便聊点什么吧,不然太尴尬了。
姜盛栀先开口:“要不要来点小动物童话听听?”
温馨,阳光,治愈的动物童话?
他还真的有些好奇,毕竟从小到大,没人有耐心说童话故事给他听。
闻于野:“说。”
姜盛栀:“现在是动物幼儿园的午餐时间。”
“小白蛆打开自己的饭盒,嫌弃地咦了一声,说‘好恶心,我妈给我弄的便当居然是屎’。”
“小仓鼠也打开自己的饭盒,说‘你那算什么,我的午饭是我妈吃剩下来的我弟弟的头’。”
闻于野:“……”
这是小动物童话?
撒旦小时候听的童话吧?
幸好他小时候不认识姜盛栀。
不然现在他的心理就更不健康了。
风更大了,那味道也更浓郁。
闻于野待不下去了,总算从姜盛栀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又从外套口袋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姜盛栀余光看见了一点金属的反光。
她转头,顺着看过去。
一只结构精密的机械蝎子,飞快地跑到门销上,用它精巧的尾针,灵活地拨动着门锁内部的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
门锁开了。
估计刚才赵桩好端端突然膝盖疼跪下,也是被这只蝎子狠狠扎了膝盖。
闻于野带头离开。
姜盛栀跟上他问:“少爷,你一直都能打开门,但是故意不打开,故意让仓鼠人逃走,是为了让仓鼠人亲口吃了她全家,你就可以手不沾血地让这个给你制造麻烦的一家团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