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听得轻哼了声，嗔了他一眼。
萧璟抵在她脖颈处，不知怎的，竟问了她一句。
“若是沈砚并非浪荡纨绔，而是个待你体贴温柔的夫婿，你还会爱我吗？”
这话问得好没来由，云乔懒得理他。
恰好屋里锦瑟睡梦中似是睡得不安稳，云乔听到动静，推开他便要往内室里去瞧锦瑟。
自这日后，锦瑟便养在云乔身边。
齐王和林湄音的丧事办得匆匆，云乔怕锦瑟去了触景伤情，索性把她留在了身边，没有提及葬礼之事。
两个月后，那去操办丧事的亲卫回来，锦瑟瞧见了人，愣了几秒，随即转过头去，状似无事，和明珠玩着手边的琉璃珠子。
只是那弹着珠子的指尖，颤了下。
云乔坐在一旁陪着孩子，第一时间察觉了锦瑟那细微的不对劲。
她抬手理了理锦瑟耳边的碎发，并未说话。
锦瑟咬紧了唇，无声地掉了滴泪，就砸在云乔手上。
明珠在旁也瞧见了，她到底是有些年岁，不是全不知事的孩童，萧璟没刻意瞒她，因为她也知道锦瑟父母故去的事。
瞧见那落在娘亲手背上的泪珠，忙伸着手臂给锦瑟擦泪。
“姐姐不哭，我和娘亲还有父皇和弟弟都在呢。”
“阿娘最喜欢姐姐了。”
“我去问问父皇，让他答应姐姐和我们住在宫中可好？”
“成日只有那小猪崽在宫里，无趣得很，若是姐姐来了，定然日日都有趣。”
她是个打小养在宫里的霸道性子，从来也没安慰过人，说话并不多细腻，却还是慰贴了锦瑟的心。
锦瑟笑眼带泪，点了下明珠眉心。
“成日说你弟弟是小猪崽，哪日他听得懂话了，怕是要被你笑话的哭鼻子。”
见姐姐笑了，明珠才稍稍放下心来。
小声嘟囔道：“届时我偷偷说，不让他听到便是。”
云乔也轻笑了声，拍了下锦瑟的手背。
柔声道：“这事我早便同你皇叔说过了，只是还得问问你的意思，我想着，你若是想去宫里自是最好，若是觉得宫中吵闹，便让你皇叔另外给你安排个郡王府，从宫里拨人去照顾你，也省得你届时和长安齐王府的那些人对上再受气。”
锦瑟点了点头，轻声道：“就去宫里罢，我瞧见明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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