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两人正说笑着，隔壁的屏风后面，也传来了拉动椅子的声音。
很快，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在她们隔壁的单间坐下。
因为有屏风隔着，郑小河她们看不见对方，但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声。
两人正说笑着，隔壁屏风后，传来了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你今天把我约到这儿来，不是就为了请我吃这顿饭吧？有什么话，就直说。”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郑小河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对陶静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陶静安也立刻会意，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
“金爷，您是老前辈了，我哪敢在您面前耍花样。”另一个人出声了，明显带着几分谄媚。
是钱秘书！
“哼，少来这套。”那个被称为“金爷”的老头冷哼一声，“你家主子现在都快自身难保了，你这个当秘书的，还有闲心请我吃饭？”
“金爷，您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您。”钱秘书的态度更恭敬了，“我今天来，确实是……有笔买卖，想跟您谈谈。”
“买卖？”金爷语气满是不屑，“你能有什么买卖跟我谈？魏利通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日本人不待见他，熊铁山又跟他翻了脸。他手里那点东西，怕是早就被掏空了吧？”
“金爷，您这话可就说错了。”钱秘书压低声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魏部长他……手里还有一批好货。”
“什么货？能让你钱大秘书，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拿出来卖？”
“盘尼西林，磺胺。”钱秘书盯着金爷眼睛说，“还有……几条短家伙。”
屏风这边的陶静安，听到“短家伙”三个字，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郑小河连忙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别出声。
“哦？”金爷终于有了一丝兴趣，“你胆子不小啊。这些东西，可是日本人的心头肉。魏利通也舍得？”
“舍不得？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钱秘书咬了咬牙，满肚子怨气没地儿撒。
“黑田的腿瘸了，佐藤又在旁边虎视眈眈。他那点家底，早晚都得被日本人给掏空了。与其便宜了日本人，还不如换点实在的。”
“金爷，我也不瞒您。我跟了魏部长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他这艘船要沉了，我总得给自己找条后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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