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感受着那股即使收敛却依然让人心悸的帝君威压。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躲。
“秦局长的原话是——”
林婉学着秦天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去他妈的国际法庭！’”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没学会怎么卖自己人！’”
“‘告诉苏陌，让他放手去干！天塌下来，龙盾局给他顶着！要是顶不住……那就大家一起死！’”
说到这里，林婉那张知性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傲色。
“就在刚才，龙盾局已经启动了‘长城守望’一级战备。所有的战略导弹、所有的隐藏底蕴，全部锁定了那十二个国家的首都。”
“只要他们敢动手，夏国……哪怕是玉石俱焚，也绝不低头！”
“啪！啪！啪！”
苏陌轻轻鼓起了掌，脸上的笑容终于真诚了几分。
“不错，这老头子平时抠门了点，但这骨头确实够硬。”
若是秦天刚才有一丝软弱，苏陌现在就已经在考虑怎么把夏国的高层换一遍血了。
但现在看来，这帮老家伙人是老了，但血还是热的。
“那……你呢？”
苏陌的手指顺着林婉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挑起。
“作为龙盾局的行动组组长，又是我的私人秘书。”
“夹在中间，你应该很难做吧？”
“林婉，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林婉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情绪。
那是如同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狂热。
她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苏陌的脖子。
“苏陌，你是不是忘了？”
“我的灵魂上，早就烙印了你的名字。”
“在我是龙盾局的组长之前……我首先，是你的眷属，是你的女人。”
林婉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别说只是二十个真神，就算是全世界都与你为敌……”
“我也会站在你身前，替你挡下第一颗子弹。”
“至于我的看法……”
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弧度，凑到苏陌耳边，吐气娇媚。
“老板，我是你的秘书。”
“秘书守则第一条：老板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
“你想杀，我就替你递刀；你想战，我就替你擂鼓。”
“哪怕你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我也只会问你……爽不爽？”
听得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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