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处安寂的空间。
这里仿佛是与外界的绝望完全隔绝的桃源。
金色的麦浪在微风中摇曳,散发着温暖而虚幻的光芒。
《哀丽秘榭的白默》正无忧无虑地躺在麦田里,仿佛外界三千多万次的轮回重压都与他无关……
然而,就在昔涟发出那番宣言的刹那,麦田中的这位《白默》忽然微微一动。
他轻轻蹙眉,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触及了卡默斯兰那的内心。
他听不见具体的话语,却能感受到那股熟悉又固执的的意志,正在试图改变卡默斯兰那的想法。
“……唉。”
一声无意识的轻叹逸出唇边。那无忧无虑的假象如同阳光下的露珠,开始悄然蒸发。
卡默斯兰那的命运本与自己无关,可当真无关吗?
生命第一因的求解已经趋近于末尾,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哀丽秘榭的白默》的意义将被锚定于「存续」之上。
“该启程了。”
他低声呢喃,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回应那遥远之外的呼唤。
他撑着手臂,从那片令人沉溺的哀丽秘树麦浪中缓缓站起了身。
金色的麦穗拂过他的衣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但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望向这片宁静之外的,那片正在决定翁法罗斯命运的战场。
他必须做些什么。
为了白厄,为了昔涟,为了翁法罗斯,也为了那个……让自己得以存在的卡默斯兰那。
哪怕,他需要前往他本不可能存在的地方。
《哀丽秘榭的白默》,再一次站在了那片他无比熟悉的的边界。
眼前,是第一次轮回的尽头,也是他一直都无法逾越的沟壑。
那并非虚空,而是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纯白,是绝对的“无”。
他记得,无数次,他都曾在此驻足,被这片空白的威严与未知所震慑,最终退缩回麦田的温柔梦境。
但这一次,不同了。
《哀丽秘榭的白默》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犹豫都排出体外。
然后,他坚定地将手掌贴上了那片看似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空白壁垒。
冰冷。
不是温度上的寒冷,而是存在意义上的冰冷。
仿佛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色彩、所有的意义,在接触的瞬间都被剥离、中和,归于死寂。
但他没有退缩。
“我必须……过去。为了……所有为翁法罗斯的未来而抗争的人。”
他低语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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