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戚之所以这么怀疑对方,因为背叛自己父母的恰好就是最亲近的兄弟,是他一直喊叔叔的人,是曾经愿意为了父亲豁出生命的人,跟父亲结交了二十几年,结果这场所谓的结交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有些人就是这么会伪装,这才两年,而那个人伪装了足足二十年。
包括那场差点儿失去生命的爆炸,那居然都是对方提前安排好的,而在安排好这一切,他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活下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以小博大,所以他赌赢了,成为父亲的心腹。
季戚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那种恶心感就像是黏腻的毒蛇盯着自己。
他仍旧在做噩梦,从这一天开始,他跟以前的人联系上了,这些人是真正的在这场灭门惨案中帮助过他的人,是他将来东山再起需要的人。
他就这样一边待在司钥的身边,一边谋划着那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