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轻笑一声,没回答。
温瓷就猜到了,这人用的手段估计不磊落,她有些生气,“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打着我的名义去得罪人。”
裴寂脸上那混不吝的笑容瞬间收住,眼底深了许多。
“大哥绅士温柔,对我很好,对你也好,你却总是做一些让人为难的事情。如果你不回来,他就是当之无愧的裴家继承人,作为后来者,你好像一点儿都不心虚。”
“嘭!”
裴寂一脚踹翻餐椅,漆黑的眼睛深邃如大海,冰封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