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洗手间并没有完全荒废，附近高速路上偶尔还有不少实在憋不住的人过来使用，但是没有人进行清理，里面一股臭味儿。
王时雨蜷缩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就像是那天那只怎么也飞不高的蝴蝶，像是被什么禁锢了似的。
温瓷往后退了一步，看到赵毅上前将王时雨抱起来。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机器，仿佛一切的动作都只是遵循本能。
赵毅没有管周围的臭味儿，而是紧紧抱着王时雨。
“时雨！时雨......”
王时雨的身上是凉的，再也回复不了人。
赵毅突然觉得她就是像平时那样发疯也好，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不说话。
温瓷的肩膀被人扶着，裴亭舟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先出去吧。”
她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去帮忙赵毅，把王时雨的尸体带出来。
外面跪着的几个打手吓了一跳，继续求饶。
“我们下手很轻，不知道她怎么就死了，我们也不想的啊。”
下手很轻？
温瓷觉得好笑，她不明白自己这个时候怎么会笑出来，但她真的笑出声了，抖着肩膀。
笑到一半，眼泪又默默往下流。
一旁还放着他们的武器，几根钢管，甚至还有一把水果刀。
她转身，拿起一根钢管，走到最中间的那个男人面前，“你说的下手很轻，就是活活把人打死？我现在也想下手轻一些。”
她拎起钢管就要砸这个人的脑袋上，这种东西很容易弄出人命。
但手腕却被一只手有温度的手抓住了，她扭头看过去，看到是裴寂，眼底一瞬间变得冷漠。
裴寂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眼，又看到赵毅抱着王时雨，呆呆的坐在旁边，冷声道：“怎么回事？”
温瓷将他一把推开，又要将钢管砸下去，却被他把钢管抢了过去。
“怎么回事？慢慢说。”
他的语气冷静，余光却狠戾的落在这几个跪着的男人身上。
温瓷一口咬住他的手掌，咬得自己的牙齿酸，咬得嘴里都是血腥味儿。
裴寂深吸一口气，将她打横一抱，去了自己的汽车前，丢进车内，锁上车门。
他回到现场，看向赵毅，“说吧。”
赵毅的眼神呆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寂的手里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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