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背负的希望越多,承受的压力就越大。
裴寂却仿佛没听到似的,将温瓷抱起来。
温瓷本来想推开人,可她头晕,手指头没力气,刚刚挣扎已经用尽所有力气了。
裴寂趁机就将人抱紧,起身,往外面走去。
现在这群人里全都是裴寂这个圈子里的,而且平时最不待见她。
她现在这么狼狈,也不想见人,索性将脑袋往他的怀里埋了埋。
裴寂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脚步顿住,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她。
可从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她的鼻尖。
温瓷是温静清弱的长相,看着十分乖巧,但她以前其实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底水汪汪的,明媚的像一朵花似的,跟人说话的时候也会很认真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现在她没了朝气,像是枯败了。
裴寂抱着她的力道一紧,脚步加快,将她放到了外面的汽车上。
程淮在车上等着,裴寂跟他交代,“把人送回云栖湾。”
程淮没有问其他的,赶紧点头,踩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