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先生。”
见范天雷向自己走来,塞纳连忙后退了几步,“范,你就在那儿说,我听得到。”
范天雷眯着眼睛,“我想我们应该回到基地,在我国红旗的见证下,给我的队员颁发猎人勋章了,你说呢?”
塞纳还没说话,旁边气的吐血的几人立刻嚷嚷。
“不去,我不去。”
“我也不去,我要带我的队员回国治伤。”
“对,你们自己颁吧,我也不去。”
“……”
“……”
几人的队员都残废了,还要去见证东大获得猎人勋章?这不是给自己伤口撒盐吗?脑残才去。
合着你把我们干残废了,我们还得列队,笑眯眯见证你的高光时刻?还特么要为你鼓掌?
这谁能承受得住?
塞纳两手一摊,耸耸肩,“范,你看……不如我给一枚猎人勋章给你,你们自己回国吧?”
“都是男人,仪式感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你说呢?”
这是仪式感的问题吗?
这是国家尊严问题,范天雷当然不可能让步。
都走了,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猎人勋章是东大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呢。
范天雷泽不说话。
转身坐在椅子上,掀起裤腿,就要去取假肢。
看的几人嘴角狂抽。
他们是真的怕范天雷蹦蹦跳跳,一不小心摔倒磕死赖他们身上。
“我去,法克,我特么去还不行吗?”
鹰酱领队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
“阿西吧……我也去,范,你大可不必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