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背锅？
众人在骨灰盒前放下菊花，三鞠躬后，仪式就结束了。
温天坑立刻安排车辆和工作人员，准备让方信五入土为安。
驱车一小时后，来到郊区警署墓地，这里面住着的，全都是因公牺牲的同志，方信五牺牲前独自漂浮，牺牲后和一众同志做邻居，应该会很欣慰。
总算温天坑干了一点儿人事！
“就这儿了，尽快让方信五同志入土吧。”温天坑指了指面前的位置说道。
王阳扭头看去，瞬间炸毛了。
这块墓地是全场最小，最逼仄的一块墓地，光线也不好，就连墓碑都小好几圈。
要是有人来祭奠，两人并排站都有些困难！
“参谋长，别拦我。”
王阳神色阴冷，又一次想起了方信五临死前的那抹微笑，一步踏了出去。
“啪啪啪……”
王阳一边鼓掌，一边冷笑道，“好好好，温国强，方信五同志在毒枭身边卧底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作为他的朋友，我问你，为什么不给他评一等功？”
“出生入死，被敌人抓住也没有出卖组织，八年，整整八年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追悼会冷清寒酸，就连墓地都是最差的，你就是这么对待英雄的？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啊？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