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跑到不知坟头都要长草了,“其余飞行员呢,立刻上天,把这假飞机弄下来。”
“阮长官,飞行员几个拉脱肛了,几个正在睡觉,打耳光都叫不醒,还有一个被您刚才弄伤了……”
啊啊啊………该死的东大人,肯定是他们来报复了,该死的杂种啊,居然用催情药,混蛋啊混蛋……
阮长官扯着嗓子大吼,“快通知上级支援,立刻让所有人隐蔽,等待救援。”
阮长官是彻底没辙了,虚脱的虚脱,睡觉的睡觉,受伤的受伤,他能怎么办?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下流肮脏的战术。
居然只靠一些药物,就攻破了他的总部,让手下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全世界都找不出来这样的战法。
无耻,极端的无耻啊!
十几枚导弹把营区炸得就跟难民营一样,宋凯飞继续用机炮四处扫射。
哒哒哒……
“不,不要,不要啊……”
眼看一连串的机炮连成一串火线朝他而来,阮长官满脸惊恐的扭头就跑,刚跑出两步,身体就被拦腰打断。
在惯性的作用下,上半身飞了出去,下半身软塌塌倒在地上!
阮长官口吐鲜血,“我…,我,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