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一块墓碑前,手指抚弄着墓碑上泛白的照片,依稀看出,和他有八成相似。
“晨光,怎么了?”王艳兵上前问道。
“这是我的父亲,在这里十几年了,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有这么多前辈陪伴,热乎着呢。”王艳兵安慰的拍了拍何晨光的肩膀。
自己嘴角却露出一抹苦笑。
“我的父亲啊,你又在哪里呢?”
战友们都有家人,有自己牵挂的人,可他没有,他的父亲常年不着家,没有电话,没有问候,只知道还活着。
若不起范天雷,他可能现在还是街头一个小混混。
遗书上,王艳兵只写了简单的两行字。
“我若牺牲。
请遗忘我。
当做我没来过!”
王阳从来称呼都是菜鸟,废物,此时此刻,他却满脸郑重,眼神肃穆环顾众人。
“同志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王阳声音微微拔高,“你们准备好投身战场了吗?”
“时刻准备着!”
王阳声音再次拔高,声嘶力竭大吼,“同志们,你们准备好,为国家和人民牺牲自我了吗?”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时刻……”
山风飒飒,波涛如山,英灵不朽!
松柏摇动,见证着年轻士兵的誓言!
回程时,众人的影子拉了好长,和松柏们重叠,随后又缓缓分开。
也是,是松柏在和他们作别吧!
谭晓琳伸出拳头,对红细胞众人道,“同志们,烈士陵园见!”
两拳相碰!
何晨光点头,“同志们,烈士陵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