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成十。
谭晓琳鼓起勇气,试探道,“教官,要不,要不就……”
“车速放低。”王阳说了句,闭眼小憩。
两个半小时后。
大巴停在法场,范天雷就走了过来。
看着女兵挨个下车,眉头微皱,“红细胞呢?”
王阳瞟了一眼身后,“后面!”
“什么?”
范天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随即语气不善,“你逗我?一百公里山路,你让他们跑步过来?你要跑死他们啊?”
护犊子是优点也是缺点。
以前天寒地冻,前辈们急行军百公里咋跑出来的?
“那个谁,调头,去接人,快!”范天雷急了。
“不许去!”
王阳扫了一眼阎王,阎王动作戛然而止。
“你小子,跟我耍上威风了。”
范天雷气得不轻,瞪着阎王,“现在,我命令你,立刻调头,去接人。”
阎王额头冷汗直冒,左看看,右看看。
艹。
你们斗法,为难我算啥?
谁特么救救我……
几个队友看天看地看蚂蚁,就是没人看他一眼。
“报告。”
阎王只能牙一咬,沉声道“报告参谋长,按照制度,我的直属领导是我的队长,我只能听他的命令!”
在部队,如果班长和排长下了不同的命令,士兵听谁的?
必须听班长的,这是制度。
至于班长抗命,自有人追究!
“妈的,就会甩锅,有好事儿咋就轮不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