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但我从未看轻过你，你学习努力刻苦，年年拿奖学金，送你爷爷去高端疗养院，即使对成年人来说那也是一笔昂贵的费用，你也没想过放弃。你精通古蓝星语，靠替你们老师整理古蓝星语的翻译工作挣钱。星际律法不允许未成年女性参加工作，这也是你唯一能得到的正当的挣钱机会。”
“沈小姐，很抱歉刚才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那蒋先生……”
“沈小姐想说什么？如果还是继续试图说服我放弃，那我可以立刻告诉你，我不愿意！”
沈望舒看着对方的眼睛，这会儿她已经可以平静地接受了，好似刚才的情绪爆发，不过是一个意外。
“如果你实在坚持，我也没有理由继续强迫你。”沈望舒如蔫哒哒的皮球，她没有力气再去反抗这个世界了，世俗是如此强大，她试着去反抗这份强加在她身上的婚姻，但显然，行不通，她失败了。
“但是……”沈望舒抬头看着他，“这种生活真的是你需要的吗？这样的夫妻关系正常吗？一个女人五个丈夫，你确定会幸福吗？如果你以后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否会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