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声音,是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传过来的,有些模糊,但能听清,
“始古纹,”那个声音说,“终于来了。”
铁山猛地坐起来,往那道阵看。
姜成往前走了一步,蹲在阵前,“你是星陨观的观主。”
“是,”那个声音,“我叫命渊,三百年前,东线撤退令发出来之前,我算了最后一卦,算出封渊里有一件事,如果没人去做,那场仗赢了也白赢,”他顿了一下,“所以我进来了。”
“那件事是什么?”姜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