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抿了抿唇，没反驳。他知道她说的对。
姜成本就没给对面抄完的机会。
青莲火猛地压上去，噬湮之炎沿着骨柱缝隙一路灌——
把那些刚要成形的“复制招式”直接淬没。
铁罡枪一横，把余下的星骨柱全部扫弯，骨头咔咔断。
黑雾里，终于有东西开口了。声音很干，像磨砂的纸：“规则在这，你们......最好守。”
“你爷爷我不守。”铁罡翻了个白眼，“写我，我就掰你骨头。”
声音冷了一下，随即四周骨壁齐动，站起一排“抄录吏”。
这玩意儿没有脸，胸口嵌着一块块星骨碎片。
每一块都在亮，手里各拿一支小笔，笔尖全是冷光。
它们不冲，围圈，笔往里一指。
所有人的影子都在地上抖了一下，各自影子里伸出一只“第二只手”。那手会抢你的招式。
“别让它写完。”月千行喝。
“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