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我们两很默契没有出声。
因为我知道那是师父,更清楚师父找我是为何事。
自从苗疆回来,我和师父都没有仔细聊过,也没谈论过女娲的事情。
虽说女娲说过,师父不会有相关的记忆,但我相信,以师父的能力,多少还是能查到一些的。
只是,这一世我和她是师徒,有些事情,不说,比说出来的好。
良久,师父脚步声远去,二哥舔了舔我的脸,似乎在询问我,我摸了摸它猫首道:“她是我师父,不是前任孟婆,也不是女娲!”
二哥会意,往被窝里钻了钻,我抱着它,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