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但又和以往不同。
这一次，他看起来更加的沉默，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淡然。
仿佛他已经对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了。
走到西湖边的时候，两个人站在树下望着西湖，良久后，张起灵才语气淡淡的说道：“我是来拿鬼玺的。”
吴邪听到鬼玺这两个字的时候，正在掏烟盒的动作稍微顿了一瞬，随后将烟叼进嘴里，微微低头点烟，抽了一口后，吴邪才淡淡的说道：“这事你跟我说没用，鬼玺在我妹手里了，你想要鬼玺的话，可以考虑这会儿去沙发边上跪着。”
张起灵歪头看了一眼吴邪，管他要了一根烟，刚刚那股子淡然的劲似乎一下就消散了。
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和他们熟识的张起灵。
吴邪给他递了一根烟，满眼好奇的盯着他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吴意的传染。
他这会儿突然想掏出手机，在张起灵抽烟的时候，拍下来，毕竟这个画面实在是太难得了。
一辈子可能也见不到几次。
张起灵抽烟的动作非常的娴熟，吴邪看的很想朝着他竖个大拇指，然后说一句，你也别光教我功夫，你赶紧把你的演技给我传授一下吧。
张起灵一根烟抽完，这才开口道：“帮我。”
吴邪看着张起灵，用脸婉拒了。
师父别闹，帮完你我还有明天了吗？
张起灵看着他，似乎在说，你要不要这么不够义气？
我好歹也是你师父，给点面子行不行？
吴邪摸了摸鼻子，转头望天。
你是我爹都不行。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张起灵也微微抬头，看向天空，轻叹了一口气后，再次开口道：“张家的祖训中，一直以留存为最大的目标，而张家的整个发展过程也是这样做的，为的是保住张家古楼内隐藏着的秘密。
虽然张家从一开始就获得了这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本身，但这个秘密有一个时间节点。当初张家最后的留存希望破灭后，我带着这个秘密找到了当时的老九门，希望能够借助他们的力量帮助张家，但没有一个人信守承诺。而我是张家最后的起灵，以后的日子，将由我来守。 ”
张起灵说完还给了吴邪一个现在你知道了我为什么要鬼玺了吧的眼神。
我这是正事。
吴邪看着张起灵，心说，你每次说这么的这一堆话的时候，是不是在骗人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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