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鬼校当时瞒报了多少,除了那几个被祭祀用了的男生,究竟还有多少学生是因为这样的方式去世的?
又或者说还有多少离奇的事情?
我们不得而知,更加无从追溯。
我们朝前面走去,几乎每一个教师;里面都是同样的场景,无数被禁锢的灵魂都在里面重复着一样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在这里多久了,更加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我有些恍惚了,扶着栏杆的手也有些颤抖起来。
好在身边的林化抓着我的胳膊,硬塞给我一张符纸:“你清醒点,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接过符纸贴在自己的手心,随后慢慢冷静了下来。
林化:“你之前说在视频里看到的字在哪里?”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师办公室:“应该就在那里里面,在一个孩子的作业本里”。
这个办公室从外面看上去跟刚刚并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