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履行承诺了？”
张懿想起这事，“还是不要失信于人，而且我觉得之后可能用到他们俩的机会，或许不少。”
灵管局地下封印着不少阴魂厉鬼，但大多数都不愿交流，不愿合作，甚至只要有机会就会立刻反噬。
而黄子云和江月就是极少数能够沟通，能够合作的存在，至少在张懿面前还是会乖乖听话。
“这样嘛......”局长沉思片刻，点点头，“可以，不过你也要留些制约的手段。”
“放心，我记着呢。”
张懿拿着张条子离开办公室，将空间留给这两位，直奔地下牢房而去。
通过那看门的老头，领取了对应房间的钥匙，张懿按照之前的印象，来到了一处联排的牢房门口。
这间地牢密不透风，只有大门之上镶嵌着一小块玻璃，让外来者能够窥视到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