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脸上露出惨笑,“我丈夫和我说,既然已经没钱治了,不如找点别的办法,这是一种可以把一个孩子的性命重到另外一个孩子身上的法子,与其两个孩子都死掉,不如活下一个。”
“呵呵,我当时肯定是疯了,同意了这种事情,我真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说话之间,女人的指甲深深的插入肉中,满是悔恨。
“你丈夫做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是我丈夫做的,当天晚上,他把我的两个孩子都从家里带了出去,午夜12点离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他才带着小宇,还有一具尸体回来。”
“回来之后,他把那符纸烧成了灰,撒在水里,喂给了小宇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