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旁,小心翼翼的在它的冠子上划开了一条口子。
疼痛让公鸡奋力的挣扎着,魏承睦过来帮忙,抓住了鸡的翅膀和腿,把它倒吊着。
鸡冠的伤口处渗出了一点点的血丝,张懿赶忙拿起毛笔去沾了沾。
正如张懿所说,这鸡冠血是真的少,沾了半天也只有毛笔尖尖上的一点。
但是这一点显然是不够的,张懿又是捏又是挤的,知道毛笔的一半都沾上了鸡冠血才停下来。
“我之前还纳闷,鸡冠血有什么珍贵的,世界上这么多鸡,随随便便不就能弄一瓶?现在我知道了,这玩意是真的少,挤都挤不出来啊。”
魏承睦丢下鸡,活动了一下肩膀说道。
张懿笑了笑:“这东西最难的地方在于活取,就算弄条产业链也没有用。”
说着张懿拿着毛笔走回到了桌前,他直接将毛笔沾满了朱砂,然后开始准备画符。
只见他拿着毛笔,笔尖垂直于黄符之上,深呼吸一口气后,笔走游龙,一气呵成。